以县级基本财力保障机制而言,既有国家统一制定的工资政策、民生政策,也有因地制宜的机关事业单位公用经费、地方津贴补贴等。
持续释放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 P R)形成机制改革效能, 继续推动实际贷款利率稳中有降。比如,4月份我国汽车产销量同比分别下降43.5%和47.6%。
统筹经济发展与安全,尤其要确保产业链供应链安全,要着力解决卡脖子技术难题,持续优化产业结构,加快传统产业技术改造,培育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扩大科技创新和优质产能投入,尽快形成有效供给和优质资产。作者为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宏观经济研究部副部长、研究员 文章来源:《中国发展观察》2022年第6期 进入专题: 供给侧 。加快推动汽车由购买管理向使用管理转变,完善二手车市场管理制度,研究进一步放宽皮卡车进城限制, 优化新能源汽车充电桩( 站) 投资建设运营模式。以往高利率债务驱动的基础设施建设和房地产投资已难以为继。做好稳投资要进一步适度降低投融资成本,更好地发挥政府投资引导基金作用,积极撬动社会资本积极参与,加强投资项目前期论证, 避免盲目投资,形成新一轮过剩产能。
( 五) 深化结构性改革创建安心发展环境。聚焦供给侧发力将有效打破经济收缩循环 当前,各部门各地方稳定经济一揽子政策举措力度较为适当, 既有提前量, 又留有余地, 侧重点在于有效稳住市场主体, 整体施策张弛有度,有效避免大水漫灌, 助推资产泡沫,留下刺激后遗症,通过对症下药,为后续增长蓄力。虽然在社交平台中,人们还是在进行着表演,但这种表演有着太多现实线索的羁绊,那些被称为人设的表演,更多的是在现实生存压力下对自我的压抑,而不是化身那样的放飞自我、再造自我。
当然,在目前的条件下,这两个方面的沉浸程度都有限,特别是当人们主要通过头戴式显示器来体验VR或AR的情况下,笨重的设备、没有完全克服的晕眩问题等,对人们的沉浸感一定会造成干扰。面对元宇宙的发展之路,我们需要同时关注近虑与远忧。虽然今天基于元宇宙的化身应用还只在萌芽阶段,但对于互联网应用来说,化身式的体验并不陌生。对于元宇宙的未来,我们依然需要保持这样的远忧。
早期互联网匿名、弱关系的社交有时便有梦境的感觉,只是那种梦幻叙事是由文字构成的,它只是一种意识上的飘浮。以往普通人体验戏剧角色的可能性极小,而在剧本杀中,人们不需要太多表演能力,也可以沉浸式体验不同的戏剧角色。
人们未来是会选择长期与化身共存,乃至被化身所绑架,还是选择将化身作为生活的调剂,甚至最终拒绝化身?这些也都是影响未来元宇宙发展的变量。人生来就有很大的被动性,人们不能选择出身家庭,也很少有人能完全决定自己人生的道路,更没有可以借鉴此生经验、不走此生弯路的下辈子,但人们又希望能有某种方式让人生重新来过,或能为自己的人生做主、规划,而在化身之下,人们可以去体验自己向往的理想人生。元宇宙体验带来的沉浸感,既包含新技术下的immersion体验,也包含人们在此过程中产生的flow感受,从某个角度看,人们在此过程形成的flow程度有多深,取决于immersion体验有多真切。人能否与数字化身长期共存 化身(avatar)这个词,也频频出现在今天关于元宇宙应用的各种叙事中。
远的、弱关系、匿名的社交帮助人们在一定程度上逃离现实,但很难解决现实生活之需。使用与自我相似的化身,不仅使个体在虚拟环境中感到自我与化身之间身体与心理距离的缩小,而且可以增加两者的融合。而关于元宇宙的讨论,又使得《第二人生》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它也唤起人们关于社交与元宇宙结合的再想象。沉浸式体验是否会成为元宇宙黑洞 化身不仅是自我表达的方式,也提供了体验的载体,当然,即使没有化身,元宇宙技术也会带来人的体验增强,体验是当下元宇宙应用的重要卖点之一,这也呼应了人们的诉求。
对此,人们最初可能因新鲜感而兴奋,就像微信等应用早期的视频聊天给人们带来兴奋感一样。人在一天24小时内恒定的生理带宽有多少能分配给元宇宙应用?显然,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答案。
对现实人生丛林规则的恐惧使人们一往无前地化身为厮守虚拟体验、沉浸梦境的漫游者。早期的网络社交应用力图帮助人们突破传统地域束缚,发展出远距离的关系,这样的关系大多也属于弱连接。
但是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体验不能达到极致,且人们在完全虚拟的环境下的互动,并不能解决现实生活中的社会资本积累等问题,它也逐步走向疲软。元宇宙在今天受到瞩目有着现实的理由,但它未必是一个新宇宙,也未必是一个新世界,只是在当下,它寄托了我们对新世界的向往,但无论它未来如何发展,我们都希望人类不会因它而走向赫胥黎笔下的那个美丽新世界。我是谁?究竟哪个是我?类似这样的问题会困扰人们。一些时候,人们也可以通过化身来延伸自己,让自己通过化身分化出多种能力、多面性格,获得不同的体验,完成不同的任务,应对不同的挑战。这一理论由美国心理学家齐克森米哈里(Csikszentimihalyi)在1960年代提出。这种自反传播,既可能有利于人们的自我形象建构与维护,也有可能给人们带来个体自我、关系自我、集体自我三者之间的冲突,给人们带来更多的心理压力。
在这样一个时期,它力图用元宇宙应用赋予社交平台新的活力,也因此成为元宇宙概念与应用最急迫的鼓吹者与推动者。一些元宇宙应用的卖点是临场感、真实感、亲近感的诱惑,例如,用VR、AR等技术将远方的人带到面前。
以往的实践和研究表明,对化身的需要早就存在,只是以往技术对人们化身需求的满足能力有限,今天的VR、AR等技术,为一种全真式的化身提供了可能,化身与身体体验有更直接的结合,化身也会成为人们获得真实而又超现实的体验的基础,因此化身在网络用户中也会更普及。而如果元宇宙时代真的到来,那么未来元宇宙应用如何克制对人们生理带宽的占用,让人们释放更多的带宽去享受不被技术缠绕的质朴、本真的生活,是一个今天就需要思考的长远关切。
在娱乐(特别是游戏)、旅游、教育这些元宇宙应用的重要领域,则可能因人而异,在某些人群中,它们可能会占据较重要的位置。元宇宙会用更丰富的手段营造梦境,梦境中的意象碎片、叙事和表现形式会逐步在感官体验上呈现,也会是一种既超现实、又具有真实感的梦境。
2021年,元宇宙这个词搅动了技术界与资本界关于互联网未来发展的种种想象,尽管如研究者所说,元宇宙本身并不是一个像宇宙那样的科学概念,而是对数字技术所驱动和连接的信息空间的一种新的概括性描述,是一个会根据技术发展而不断增减内涵的开放性的集合概念。用户需求与行为对技术应用空间的影响,是近虑。于是我们可以看到一轮新的摇摆的开始。尽管齐克森米哈里最早是从对攀岩爱好者、国际象棋选手和艺术家等的访谈中提出flow概念,但事实上,人们也能在很多其他活动中体会到这种感受。
在微信之后形成影响力的社交平台,如抖音、快手等短视频平台或者小红书这样的生活分享类平台,又部分转向了弱关系、远距离、匿名的方向。今天人们说到元宇宙,总会提到近20年前风靡一时的《第二人生》(Second Life),它是总部位于旧金山的林登实验室(Linden Lab)于2003年推出的一款大型3D模拟现实网络游戏。
即使元宇宙技术可以编织很多新的时空,它们也并不是真正与现实时空平行的,而是与现实时空相互纠缠。当然,这个过程,人们会试图将现实中那些痛苦的、不美好的体验剥离,只留下愉悦、快感。
虽然这些ID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化身,但人们在这些面具或外壳下的活动及其内在心理动因,已经为化身的普遍应用埋下伏笔。两者都是个体在虚拟空间中进行人格表征与重塑的重要过程。
互联网的发展,加速了韩炳哲所说的倦怠社会,在海量信息的刺激下,人们的深度注意力日益边缘化,让位于一种超注意力,也是一种涣散的注意力——不断在多个任务、信息来源和工作程序之间切换,人们没有能力抵挡刺激的作用,无法拒绝刺激反应。当然,这样的ID 缺乏化身的具象性,在这样的ID下人们只能用文字的方式去幻想与描绘自我,用文字的方式去与他人产生碰撞,体验只在有限维度,很多时候获得的满足也是虚拟的。而长期的技术浸染对人的生存境遇与状态的影响,是远忧。基于人-物新关系的新应用会部分迎合人的刚需,甚至诱导出刚需,因此,这类应用也有望在有限的生理带宽中占据一定的份额。
在认同发生时,化身会替代个体的真实自我。因此,未来人们一方面在追求虚拟世界中的超脱,另一方面被其越来越深地捆绑,由此产生的反抗张力会不断增加,人们也许又会开始追求新的技术与新的可能。
齐克森米哈里所说的flow是指一个人完全沉浸在某种活动当中而无视其他事物存在的状态。除了梦境、戏剧体验外,到达现实中无法到达的空间,挑战现实中不敢尝试的冒险,在不同时代穿越,类似这样的增强的体验也都将是人们愿意进入元宇宙应用的理由。
沉浸感也成为标识元宇宙这一互联网新阶段的关键标签之一,如刘永谋所说,元宇宙不过是赛博空间的高级阶段,元宇宙最重要的特征是全身沉浸。这也会改变未来的传播,体验不再只是内容的一个附加元素,很多时候体验本身就是传播的目的。